妈妈应激性的后撤,但看见我还软在原地,又猛的扑到我身上。

        幸好叔叔们立即发现了异常,一把把他掼到地上。肥猪医生当场就头破血流,口鼻流出血来,满脸沾满肮脏的血尿。

        肥猪医生像是终于认命了,软绵绵的被拖出了这里。

        原来是护士发现了异常,不敢贸然救援,第一时间联系了警察处理。

        一时间诊室里乱哄哄的,人来人往,只有妈妈紧紧抱着我,穿着狼藉,身上抖得厉害,呜咽着泣不成声。

        这时报警的护士取来被单帮妈妈披上,也有警察等在门外准备了解情况。

        感受到怀里的我呼吸越来越微弱,妈妈登时回神过来,拉住旁边的小护士,请求她帮忙找医生急救。

        直到把我送到医生的手里,妈妈才接过护士送来的风衣披好,紧抓着领口,双手颤抖的厉害,泪水无声的流个不停,乳房上被针扎的地方沁出血迹,印湿了风衣,开出点点红梅。

        骤然放松,妈妈萎靡了下来,也许是打到乳房里的不知名药液起了反应,妈妈突然呕吐起来。大口大口的吐出一滩夹杂着酸水的奶色粘稠液体。

        虽然有酸唧唧的胃液的味道遮掩,但周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这到底是什么。

        再联系我的症状,几乎所有人都有了个离谱的猜测,目光复杂的看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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