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猫猫委屈,猫猫不说’的表情包飞了过来。
“顺着她呗,我能怎么办啊……”
这不和没说一样吗,怪不得你被你姐压一辈子。
就在陈哲恨铁不成钢时,背后浴室的花洒声停了。
窗外风平浪静,遥遥的海平面上被奸奇魔域照出了鲜艳的火烧云,风景宜人。
房间里静的能听到银针落地,鸦雀无声。
浴室的水汽仿佛扩散到了外面,吹得陈哲感到空气有些沉闷。
浴帘被收起,浴室透明的房门被拉开,凛冬王女带着身上的水露和湿气走了出来。
睡衣只中间了三颗纽扣,低垂的领口露出雪腻的乳沟,一双美腿依旧毫无遮掩,睡衣的下巴在大腿根部飘荡,行走间隐约能看到那条黑色内裤的碎花蕾丝边。
陈哲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发直,“你……睡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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