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忙提笔、写入簿子。
但没忘记递了张纸巾,让她擦干泪水。
挣出难以形容的笑,对我说:“Dr.强斯顿,你知道吗?。我正因此……”
我沉默、和蔼地瞧她。才听她接下讲:“…才跟我的女儿,反而更亲了!”
“是吗?为什么?”
“因为,因为……唉,其实也搞不清为什么,只觉得好像。我们同样受到的侮辱,都是因为同一个男人的缘故。……而我代她承担了以后,她就不必再为这种事搞得伤心、难过,可以专心于事业,为自己打出一片天空!……
“…想想麦德琳,在完全不了解、也没真正关心过她的爸爸那儿,受了那么多气,才愤怒地往外跑、找寻暂时的安慰与发泄;因此惹上莫名其妙的飞短流长。……而我虽然担心得要死,却能充分了解她的心情,觉得情有可愿。……你能懂我的意思吗,Dr.?……”
我听不大懂,直觉到母爱的殷切与伟大,即使亳无道理。便道:“意思我能了解,但不明白张太太前一句说的。同一个男人是你先生?”
杨小青面颊微微泛红、表情复杂地解释:“…是指我丈夫、麦德琳的爸爸没错。……可是,也包括从刘靖那儿。道听途说来的萧欣毅;……如果他真的玩过我们母女两个,那,我和女儿隔那么多年,居然被同一根男人鸡巴,戳过我分娩出麦德琳的妇人阴道,又插进她不到二十岁青春少女的肉穴里,岂非难以置信的一件事?……
“…而我,虽然抵死不可能承认刘靖、萧欣毅胡说八道十几年前,根本就没发生过的肮脏事;……可是和刘靖谈完的当晚夜里,竟极不可思议的,幻想自己真的被长得蛮英俊的萧欣毅诱骗上了床,以我最喜欢的跪趴姿势、让他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从屁股后面插进去;……心甘情愿满足他的征服欲、在他绝顶的性爱技巧玩弄下,被动、也主动配合他阳具的进出,最后终于抛弃廉耻、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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