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唉!我本来想,等我们再。再熟悉一点的时候才告诉你的事情,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脱裤子的原因之一;……尤其,某些原因更与一年多来发生的几桩事有关,不仅仅一下子根本解释不清,而且还牵连。牵连了我家里头的人;……

        “…所以,……唉~,天哪!我简直没办法讲下去了!”

        杨小青两手幪住脸,低头、仰头,大大叹气,由心中无比紊乱的情绪显示她今天不愿让我脱她的裤子,必定还有极其复杂、深沈的原因和理由。

        在不明了这些缘由之前,我所能做的事,只有克制自己的冲动,将一年半来内心所压抑对她的思念和各式各样的想象,搁到一旁、不去管它;只以两手扶住杨小青柳腰上的银灰皮带,使她骑坐得安稳、舒服些。

        于是,便对她更缓和了声调、劝解般说:“没关系,张太太讲不下去,就别讲!……反正,以后有得是时间。”

        杨小青拭抹眼角、一只手背仍贴捂在口上、轻轻“嗯!”出声、点了一下头;然后,稍显笨拙地从跨骑在我腿上的姿势站立起身、由腰际抹下翻卷成一团的窄裙;低垂着头、让散乱黑发半掩羞赧通红的满脸,咬住薄唇、不敢瞧我一眼,只站在那儿失措般地想并拢双腿、却不知为何并不拢似的,为了替换身躯重心而两脚不安地左挪、右移,引动腰肢与丰臀彷若和风中的垂柳、微微摇曳。

        ……

        最后,极难为情地轻声诺道:“噢!我。得去一下……”

        “洗手间吗?。张太太请!”我用不着地、手示以方向。

        她才弯身、由沙发拾起皮包,无言、快步走进厕所。

        我在桌旁,耐住性子等候杨小青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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