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食之无味的晚餐,躲开骑楼边、小巷口的积水跨来踩去,一抬头、恰巧看见对街卡耐基西餐迪斯科舞厅的招牌灯下,进进出出人群之中确实有不少洋人。
我想也不想、走了进去。
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和烟雾迷漫的昏暗中眩目闪烁的彩色灯下,啜饮烈酒、眼瞪舞池里成群的华、洋男女拥成一堆、暴跳狂舞,看得我发呆,一呆呆了不知多久。
其间,两位“辣妹”型打扮的妙龄少女倚近身旁,对我瞟呀瞟的眨眼睛、企图引我注意;我装作没看见,只引颈往人群的另一头张望、搜寻。
发现一位执酒杯、斜倚巴台横杆、挂单的女子,两眼入神地瞧向舞池;她的外型纤小、细瘦,随着音乐节奏振罢的身躯充份表达内心起舞的欲望,却引不起身旁男人注意。
尽管拥挤不堪的男男女女随时有人互相拉扯、下海共舞,或开怀尽兴地踏出舞池,但过了多久都没一个男的找她讲话,更别提遨她下舞池了!
不知道是因为她脸蛋长得不艳丽动人?还是身材不够丰满惹火?为什么在这个谁都可以跟谁拥抱、共舞的场所,竟没有一个男人看得见她?
我带着好奇,持杯从人群中挤近、稍微看清楚些;……
原来她瞧上去三十几岁的年纪比其它女孩大!原来跑这儿寻欢作乐男人首先挑的全是青春少女!……这是原始动物的自然法则,难怪她会落单!
“嗨!”我说;她侧头瞧我,笑着:“嗨~!……”回一声,大眼睛黑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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