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为吐图达邦先生的南非高官色迷迷的、拉住我手,厚厚的嘴唇贴上我耳边、讲他来到台湾还没有玩过本地女人,所以想挑一家高级旅馆、好好玩个够。
我耳朵发痒、吃吃笑的时候手已经摸到他裤子鼓成一大包肿肿的东西上。
白人司机其实是他的随从,警觉地调头提醒上司不宜暴露身份;我想想也对,便建议他开到高速公路下面某个出口不远处,我曾经接客去过一家小小的汽车宾馆。
还特别告诉他们那是一家非法营业的旅馆,根本不会查问客人是谁,所以绝对安全,唯一不理想的是房间很小、设备比较简陋。
但我愿意提供额外的服务作为补偿,而且会特别殷勤,让他们宾至如归;最后开了个对外来观光客算十分合理的价钱;吐图达邦一口答应,掏出美钞、问我收不收?
我微笑接下、说:“我讲英文、当然收美钞啊!”数了数六张百元美钞、塞进皮包。
然后身子偎进他怀里、揉他的胸口。
听他笑着说感觉彷佛又回到了当年留美,在校园里泡妞儿的时光!
一边隔着我套头毛衣揉弄小小的胸膊、一边问我叫什么?
我想“秋萍”两个字英语不太好念,便告诉他我的英文真名:金柏莉。
吐图达邦呵呵笑、讲那是好名字,他当年玩过一位东方女孩儿也叫金柏莉,跟我长得蛮像,也是搪瓷娃娃般身材娇小细瘦型的,而且肉洞又紧又滑、套在鸡巴上声声浪叫格外动听,说这才是为什么他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就想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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