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ㄟ′,人就是有这种急中生智的本能,我当场想出好点子!立刻建议:“有了、有了~,咱们何不一块儿找个第二摊(ㄊㄨㄢ),大家喝个痛快、好好乐乐,等酒醒了再回家!?“……

        “…把上宾馆、开房间美化成第二摊(ㄊㄨㄢ)已经是我最含蓄的比喻、和维持最低尊严的表达方式了,如果完全不加遮掩、露骨明讲的话,那我岂不成了如假包换的荡妇、比妓女还不如的贱货吗!?……

        “…小陈还没弄清我的意思,司机老姜已经会意八成,立刻点头,然后推推小陈的肩、说:“走吧~!大少奶奶今晚兴致高昂,咱们可别扫她兴啊!“……

        “…我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便借口上洗手间,把全新的性感三角裤换上。嘻嘻……Dr.你说。我是不是很鬼?……”

        “嗯,张太太是蛮鬼计多端的!”

        肩夹电话听筒、响应杨小青的时候,我已掏出阳具、打手枪了。

        一面打、一面问:“张太太精彩的地方到了吗?”

        “快了,Dr.,快到了!”她笑着回答。

        “结果你们三人上那儿找的,第二摊取乐呢?”我好奇地问。

        “嘻嘻,还需要问吗?当然是专让人幽会用的宾馆啊!……而且是一家面临基隆河,从窗子可以越过高堤眺望圆山饭店辉煌灯火、跟黑黑的圆山倒影,蛮富情调的房间。……嗯~还有那种室内装璜,挂了很那个的。半裸的阿拉伯女郎在一圈围坐的男人中央、跳肚皮舞的图画;连壁上的饰灯都是北非式样,忽明忽暗、像火把一闪一闪的那样子好好玩喔,真的很鲜耶!……”杨小青话匣一打开,就没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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