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同样的喊叫却把阿土搞得糊里糊涂、问我怎不是他老母?变成妹妹了呢?

        我含着快乐的眼泪,跟他讲我当然是他母亲,但老天爷指派投胎转世给他做老婆的女人还没有死,衪见我为儿子着急很不忍心,所以准我返回阳间暂代一下做他的妻子,而妻子在床上通常叫男人哥哥,我才自称妹妹、喊他丈夫的。

        我解释个老半天,阿土还是没听懂,不过深深插进我里面的肉棒又粗又硬,一抽一送速度蛮快的,害我兴奋得要命,腿子环绕他肥肥的腰干儿、两脚互勾起来,一面连连挺耸屁股迎合他,一面激情呼喊:“儿呀、我的好儿子!……干、干我,肏妈的屄!……妈就是让你舒服、给你爽的屄啊!……”

        抓他的耳朵、热烈吻他,张开嘴、狠命吸他舌头:“唔,唔~~!……”

        真的,那种感觉,和从来没有过的疯狂特别强烈、格外令我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乱伦?还是因为我从未在违章建筑里作过爱的关系?

        跟阿土做完,他面挂微笑、半睡半醒的样子好可爱,我不忍心摇他起来,亲了亲他额头,自己穿上衣服、蹒跚走到邻居等在那儿的巷子,爬上拼装车、让他载返疯人院,由边门跟着堆满笑容的许老头偷偷蹑足潜回病房。

        冲完澡、爬上床的时候,我整个人累坏了,可是非常高兴。

        因为我终于尝到失去、又重获自由的滋味。

        下次再向你报告。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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