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一点了吗?”我问。

        “嗯!……”她应了声,又过半晌、才道:“谢谢你!”

        然后长叹一声:“唉!!……真不好意思,我是说我那样子。一下子,爆发成,成了。跟一个泼妇一样的;我一辈子都从来没有过,发脾气这样又哭又喊的,而且是在长途电话上面这样子。……你,你没有想我突然发神经病,变成疯子了吧!?……”

        “怎么会呢?你不过是表达情绪而已,跟神经病?差远了!”我应道。

        但不想在这方面多作解释,于是问:“雨,还在下吗?”

        “嗯,还在下,而且比刚刚大;你听!……”

        “哗~、哗~、……哗~~!”传来的雨声,压下听筒里的杂音。

        不知道杨小青为什么让我听雨。……“哗啦、哗啦!”的滂沱雨声使我心里充满在雨中等待的殷切,虽然等待什么我并不清楚。

        又过了好一阵,才传来杨小青的声音,问我听过那首荷塞佛力其安诺的歌:叫‘Listentotherain,listentotherain!’的没有?

        “曲子我知道,歌名就叫雨嘛!”我应着时,感觉到同样的心情。

        “好好听喔!Dr.你会不会唱?……”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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