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吧。”
她的手失去了力气。
她的嘴角上扬,就像幸福地睡去了。
博士轻轻抚摸着她脖颈上的源石,周围的景象在这时如墨般晕开消散,而白兔子的身体也化作一道道墨线,从博士手中滑落。
博士仰倒在办公椅上,身前的桌上摆着一幅画卷。
自打从友人那里取得这张可以进入的画中后,他已经在里面重播了无数次那天在切尔诺伯格发生的事。
他尽力拼凑地当时所有的信息,一遍遍地推导所有可能性。从结论来说,没有找到优于当时行动方案。
他该高兴吗,因他没有做错?他该愤怒吗,因白兔子的死是注定的?
博士将画卷收进了抽屉。
“咚咚”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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