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的奖品是一顿汉堡王。
我们坐上面对落地窗的银sE金属高脚椅,点华堡双人套餐。她泄愤似地把纸x1管戳进塑胶膜里,我看着她愤愤不平的动作,想到她打拳的样子,此时,後面的冷气送风口吹出冷风,微微吹动她吹得半乾的长发,捎来拳馆淋浴间里凉感洗发JiNg的味道。和我一样的味道。
我皱起眉,这种多愁善感未免有点恶心了。幸好她忙着跟汉堡的黑酱汁奋斗,没空管我。言讙一直都是这样,我没找她,她就不会找我。她擅长把一切划分得清清楚楚──不久前还同床共枕,下一秒就把花费JiNg准地算到个位数。这种自我保护式的无情是她最大的优点,既维护了她的职业道德,也保全了T面。我拿了一个J块,没沾酱,算是在这种故作健康的表象中,请了她最为有害的一餐。
J块有点乾,我问得也懒洋洋的:「你今天开什麽会?」
「喔,没什麽……就跟制作人和演员……」她撕开番茄酱,指尖沾了点红sE,往餐盘上的餐巾纸抹了抹,又把酱挤上去,开始对薯条发起进攻。
「又改稿?」我撕开饮料封膜,方便直接吃可乐上漂浮的冰块。
「不然呢?」她叼着薯条,一截一截地咬进去,嘴唇也一噘一噘的,「要改到天荒地老,改到六亲不认,改到整部戏都是nV主角的高光时刻。」
「你没写几句台词偷酸?」薯条只有一包,我拿了一根,没沾酱,一口吃掉。
「有啊……你怎麽知道?」她皱眉,转头看向我。她的表情倒映在玻璃上,於是,两张狐疑、警戒的脸就这麽在我的面前相互靠近,融合成一张只属於我的、古怪的脸。
「你的几部作品──像《午夜尽头》、《林间交响曲》都有这种台词。你很擅长把不满包装成笑料,反正观众很喜欢、当事人也没发现,就算皆大欢喜了。」我笑了,「本来我也不敢确定,但结合演员的访谈,发现他们都很有个X,而编剧很愿意配合。」
我看着她像小动物般微微缩起的肩,继续说:「你的配合度是真的很高,但你这个人也满有个X。嗯……应该说是对剧本品质有很高的要求吧?不然你也不会常常跟我聊稿子聊到半夜。你知道吗?你只有聊工作的时候不会对我翻白眼,超有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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