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刘凡那双因刺激而放大的瞳孔里，映着不断翻开、缩入的蜜缝。
水光的诱饵，令他毛骨悚然，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试探。
慢慢弯腰，缓缓靠近。
他想要探向深渊缝隙，确认其中是否真藏着什么可怖之物。
或许是某种透明的怪物，正用无形的触须捅着穴壁。
或许是更难以言说的存在，在维度夹缝中抽动。
看着万祍茶骚浪的寒穴，仿佛正被某种来自深渊的庞然巨物所冲击。
在无形的冲动中，呈现出节奏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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