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感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心头涌上一阵巨大的失落。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水到渠成，可她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他，他想错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急色的蠢货，失礼而又难堪。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却又不敢完全松开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因为刚才激烈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唇。
程雨晴看着他失落而又窘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带着歉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轻轻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裙，声音也恢复了几分平静，只是依旧带着一丝刚被情欲侵袭后的沙哑和慵懒。
“刚才……是我失态了。”程雨晴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我前男友的事情，确实让我很痛苦，情绪有些失控。我抱歉……”她说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阴影，显得楚楚可怜。
江诚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从欲望的巅峰瞬间跌落谷底，又在她的道歉声中，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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