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准!”我大手一挥。
“哥哥~~”澈澈双手捂住了滚烫的小脸,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蓁蓁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谢哥哥大人恩典~~妾身定当竭尽全力,让哥哥大人……舒~舒~服~服~~”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暧昧和暗示。
我哪儿还按捺得住,一手一个,牵起两只柔软的小手,拉着她们,迫不及待地走向浴室。
浴室明亮的灯光洒落。
打开热水,很快,氤氲的白色蒸汽便开始在浴室里弥漫开来,空气变得温暖湿润,气氛也变得放松,又带着点隐隐的躁动。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大大咧咧挺着根微微勃起的大屌。
拆掉肩膀上的绷带,那个枪伤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伤口本身已经基本收缩结痂,呈现出暗红色,周围一圈因为子弹冲击爆炸造成的撕裂伤,像蛛网一样盘踞在我的肩头,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过,我自己能感觉到,伤口的愈合情况非常好,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愈合时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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