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经啊，妈～”我抓住她推拒我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柔软微凉，我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无赖，“我知道您担心妹妹，我向您保证，我会处理好和妹妹们的关系的。而且蓁蓁……她也需要人照顾和关爱，不是吗？再说了，妈，您都把那条项链送给她了……”
老妈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她想抽回去，却被我紧紧握着。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
“小弈，你长大了……妈妈不是不让你交女朋友，但是……澈澈她……她不一样，她是你亲妹妹！还有蓁蓁，那孩子身世可怜，妈妈心里也确实喜欢她，你……你不能欺负人家……要有责任感……”她的话语有些凌乱，逻辑也不甚清晰，仿佛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知道，妈。”我见她态度软化，心中暗喜，得寸进尺地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怀里，“我会对她们好的，对妹妹好，对蓁蓁好，也会……对妈妈好。”我的鸡巴完全顶在了她的小肚子上，那里软得要命！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贴着她泛红的耳垂说的。
老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既羞耻又欢喜的复杂光芒。
卧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审问和紧张，悄然转变为一种极其暧昧的沉默。
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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