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小穴根本无法完全吞没,这样的深坐几乎没有缓冲,力道全凭她自己掌控。

        有几次她坐得太狠太急,显然把自己给顶疼了,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子宫口更是痉挛般疯狂抽搐,紧咬着我的龟头不放,爽得我头皮发麻。

        她那副又痛又爽、快要昏过去的可怜模样,让我心疼不已。

        我正要问她要不要缓一缓,这小馋猫一样的大小姐,刚张开小嘴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泪眼朦胧地缓过一口气,竟然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和更浓的贪恋,再次勇敢地抬起了圆润的翘臀,然后毫不犹豫地又用力坐了下来!

        “呜——!”她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声音,身体再次绷紧。

        这种持续不断,有时甚至有些莽撞的深入撞击,让她蜜穴里淫汁四溢,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肉穴里黏腻白浊的爱液不断被我的龟头肉冠刮出,涂抹在我们的下体,空气中催情的气味越发浓烈。

        她急促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娇媚入骨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穿透车顶,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简直成了最撩人的车载音乐。

        “哦哦~~好深啊~~~老公……好棒……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我又要来了……又要被老公……干到高潮了……”她自己扭动了不到五分钟,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收缩的力度陡然加剧,无数细嫩的肉褶同时用力吮吸,想要把鸡巴的精液榨取出来。

        她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扬起脸蛋,像美丽的白天鹅引吭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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