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
“那你脸上的是什么啊?”
慕月言缓慢抬头,眼睑一颗一颗积聚的泪珠连串掉,眼膜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
他听那道声音继续质诉:“成吧成吧,我就是想让你严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来你已经认识到了…….右手的伤口还疼吗?”
那伤口被纱布包裹着,一向修长漂亮的手缠了几圈碍眼的白色绷带。
那天血染的场景玖染菲还历历在目。
“…….不疼。”
胡说。
眼睑上的泪被女人冰凉指尖一一擦干,视线终于清晰。
这些天他不怎么吃饭,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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