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言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饮鸩止渴的瘾君子,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无法停下。
“什么活不活,死不死的,我又没有赶你走。”
他嘴角高高翘起,哦了一声。
……
……
……
沙滩上。
男孩从海底钻出,湿漉漉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轻轻摇落在他还未干透的泳裤上。
一回别墅,池朔音几乎是跑着穿过那条熟悉的穿廊,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香气,越往里走,那香味越是清晰。
然后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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