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顶楼的房间里，茶香与夜sE交织，气氛却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顾衍之放下茶杯，决定不再绕圈子。他知道，在沈夜澜面前，任何的试探和伪装都是徒劳的。这个活了一百多年的龙族，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我知道你是龙。」顾衍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直视着沈夜澜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琥珀sE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慌乱或惊讶。然而，他失望了。
沈夜澜没有否认，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他只是平静地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动作优雅而从容。「我知道你知道。」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也知道你那把匕首叫什麽名字——斩龙。你家祖传的，对麽？」
顾衍之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沈夜澜说这句话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彷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g的事情，而不是在谈论一把曾经刺穿过他心脏的致命武器。
沈夜澜又倒了一杯茶，轻轻推到顾衍之面前。「你要现在动手，还是喝完这壶茶再说？」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在看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反而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顾衍之没有拿起匕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坐在这里。他从小接受的训练告诉他，遇到龙族，必须毫不犹豫地斩杀。然而，面对沈夜澜，他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杀不了他，不仅仅是因为沈夜澜强大的力量，更是因为他内心深处那种无法言喻的悸动。
沈夜澜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你下不了手，对吧？你知道为什麽吗？」
顾衍之咬紧牙关，声音有些沙哑：「为什麽？」
沈夜澜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琥珀sE的眼睛紧紧锁定着顾衍之，彷佛要看穿他的灵魂。「因为你T内有龙血。你不是纯粹的猎人，你也是猎物。你杀不了我，就像你杀不了自己。」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顾衍之的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後滑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夜澜，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