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正拨着火盆里的炭火,头也不抬,淡淡道:“两间太浪费,钱都在我手里。”
岑夙冷笑:“你还差那点银子?”
他一点也不恼:“我觉得挺好。你若真不愿意,那就同我抢银子吧。”
半晌,她只吐出两个字:“无赖。”
他拿出法器,是个能贴身放的黑木小匣,透着润泽的灵光。
他随意转动,语气闲散:“我们的行李都在这。世间少有的宝物,不沾灰、不染尘,千件万件都能装得下。”
“哪来的?”
他神色未变,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冷意的笑:“一千年前,杀我的人。”
她原本想问下去,却发现他已把小匣放到柜子上,神色恢复到一贯的漫不经心,好似方才那句话,不过是信手拈来的旧事。
屋里炭火烧得正旺,火光舔舐着炭块,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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