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发现空带着新的伤口回来,我就把你锁在床上!”空还是不敢惹芭芭拉生气,她在治疗中显得格外严厉,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这种行为还是不要做为好。

        这一天下午,芭芭拉匆匆来到治疗室,给空提前换好药,接着解释说自己要去采药,晚上可能回来的晚,来不及晚上换药。

        空起身说想陪芭芭拉去采集草药,女孩子一个人太危险,只是被芭芭拉以医生的身分制止了。

        芭芭拉甚至来不及回到自己的屋内,在治疗室脱下脏兮兮的连裤袜,换上一条新的,甚至没有避讳空直勾勾的眼神,随手把换下的袜子扔到椅子上,径直走出去。

        空觊觎许久的连裤袜就在自己面前,他宛如圣物一样捧起,轻轻嗅着上面的味道。

        脚尖被汗打湿,还带着芭芭拉的温度,空把它团在手心,深深地吸着。两个月的时间,空已经思念了太久。

        不过空还没有兽性大发一样的对着连裤袜做些什么,借来肥皂,打出细腻的泡沫,轻轻的揉搓这条连裤袜,生怕损坏。

        之后用风元素的魔法柔和的吹干,叠放整齐。

        晚上11点左右,空很是担心,准备去蒙德城门口接一下芭芭拉,他先去猫尾酒馆点了一杯辣味饮料打包好,想到芭芭拉这样劳累,喝着会舒服一些。

        空来到城门口,正好碰到芭芭拉走来,他赶紧跑到芭芭拉身边,接过芭芭拉手里的草药包,把冰镇的饮料递过去,芭芭拉不假思索的深吸一口,饮料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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