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内有钟表,芭芭拉离开的时候是下午2点左右。等待的时间很漫长,空也只能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放置py吗,感觉还不错……”空的m指数日渐升高。

        下午5点左右,治疗室的门被推开,听着脚步声是芭芭拉回来了,随之飘来的是饭菜的香气,草药等药品的味道,和芭芭拉身上淡淡的体香。

        空看了芭芭拉一眼,之后立刻闭上眼睛蒙进枕头里,一动不动。

        撕扯绷带的声音传来,空明白芭芭拉在准备给自己的后背换药,空咬牙做好了准备。

        “这?还有脱鞋的声音?”空感觉到芭芭拉坐到自己的床上,似乎在松动鞋子。莫名的紧张感让空有些期待。

        突然感到来自臀部的压力,意识到芭芭拉做了什么,空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错,此时的芭芭拉正跨坐在空的背上,准备给他的背换药。

        空的脸和耳朵迅速胀的发红。

        芭芭拉拆开绷带,伤口和绷带被剥离,尽管芭芭拉的动作极尽温柔,但终究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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