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期待的会是否定的回答,凌珊觉得自己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

        凌珊手上不停,用指腹去刮微微上翘的龟头,弄得手心全是流出的粘液,上半身也不自觉往靳斯年脸上压——她想看看靳斯年的眼睛,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的嘴唇在靳斯年右耳上方,就着这个姿势能看到靳斯年皱起的眉头,还有微微张开的双唇,他眼神有些失焦,好像被玩鸡巴玩到无法思考了一样。

        “喜欢……”

        他还在说,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舌尖会吐出来一点,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凌珊居然微妙地获得了一些成就感。

        “不对,是不喜欢,你不喜欢我。”

        凌珊像是在睡美人旁边低语的反派巫师,反反复复把心中的标准答案说给靳斯年听,自己也在这样的洗脑中变得心安理得。

        靳斯年有些受不了,转身去扣凌珊的后脑勺,曲起腿边挺腰边和她接吻。

        “嗯……”

        她迟迟听不到靳斯年的回答,退而求其次,将他的低哼当作默认,然后自顾自开心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上嘴唇,含糊说着,“这样就很好。”

        凌珊手腕有点酸,只能整个人斜斜趴在靳斯年身上,撑着手肘和他舌吻,另一只手虚虚拢住肉棒根部,等他来用力顶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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