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肏出来这么多水,都快糊成我的鸡巴套子了。”
靳斯年头昏脑胀,说话也有些不知轻重,他往外抽身,恋恋不舍地整根拔出,看到肉柱上糊满了半透明的液体,从龟头开始一直覆到根部,马眼附近更是包了厚厚一层,从凌珊的角度看真的很像另外套了个乳白色的避孕套一样。
她被靳斯年的话刺激得抖了好几下,一连又吐出好几包粘液,吞吞吐吐,“这……这都是你那个药膏……不是我……”
“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凌珊现在思维混乱,听一句是一句,根本无法联系上下文正常交流,她看着靳斯年依旧勃起的性器,认输一般说,“那我能不能不做了,我好累,我……我……”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后半句,靳斯年在她说话的间隙离她越来越近,反而在她之前露出示弱一样的撒娇表情,“不是才高潮了两次吗,再高几次好不好……”
靳斯年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蛊惑凌珊点头,用他汗湿后光洁的额头去碰凌珊的脸颊,像吸猫一样胡乱蹭,不着边际地夸她,“小珊好厉害,再坚持一下好不好,这样不舒服吗,很舒服的对吧?”
他一会叫“宝宝”,一会又老老实实叫她“小珊”,实在肏到爽了想撒娇又会满嘴胡话喊她“姐姐”,从趴着变成跪立,抓着凌珊的两条腿再次抬起,几乎要把她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他从上到下满满嵌进去,这个体位能插得更深,还能让凌珊一抬眼就看到她乱作一团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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