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一阵阵破碎不堪、却又充满了极致淫荡与渴求的娇吟、浪叫与呻吟。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空洞,眼角处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一串串羞耻而又带着几分高潮生理反应的泪珠。
她那张雪白娇俏的脸颊,此刻已经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红得如同火烧一般,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的道德观,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般,被那股突如其来、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肉欲浪潮,毫不留情地撕裂、粉碎、吞噬。
她那颗早已因为常年得不到性爱满足而变得有些麻木和干涸的心,此刻正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充满了罪恶感与禁忌诱惑的极致快感所彻底淹没和征服。
她那雪白丰腴、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在身下床铺上剧烈地扭动着、痉挛着、弹跳着,仿佛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残、却又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淫荡绽放的娇艳毒花。
她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压抑住自己喉咙深处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耻的、却又带着几分炫耀意味的淫荡呻吟与高潮尖叫,可是那股如同洪水决堤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防线,最终还是逼迫着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阵阵高亢入云、婉转承欢、充满了极致淫荡与雌性臣服意味的尖叫声,淫态毕露,媚骨天成,骚入骨髓。
卡斯看着身下这个绝色贵妇,此刻在“神根”无情开苞和疯狂蹂躏之下,露出了如此淫靡放荡、不知廉耻的一面,只觉得自己的血脉都在贲张,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勃起得如同烧火棍般又粗又硬的肉棒,更是胀痛得几乎要立刻爆炸开来,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精前液。
他更加卖力地加速了自己手腕的动作,控制着那根深紫色的“快乐神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技巧高超的职业男妓般,在奥黛丽那湿滑紧窄、热情似火的花径中,进行着更加凶狠、更加刁钻、更加深入、更加能刺激到她最敏感点的疯狂冲刺与变态研磨。
那假阳具顶端略微膨大且带着螺旋纹路的头部,更是如同安装了自动导航系统般,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奥黛丽甬道最深处那颗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花心蓓蕾,进行着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如同钻头般的疯狂刺激与变态碾磨,引得奥黛丽的娇躯如同触电般一次又一次地剧烈颤抖、痉挛、弓起、崩塌,口中发出的呻吟和浪叫也变得愈发凄厉、愈发淫荡、愈发不成调。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无比、几乎要将她整个子宫都从身体里捅穿的野蛮撞击之后,奥黛丽那紧窄湿热、早已被玩弄得不堪蹂躏的花径,猛地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那根深紫色假阳具都给生生绞断的疯狂收缩与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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