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仪手里绞着帕子,心绪不宁,她担心的样子,倒是颇有些像徐照,脸色阴阴沉沉,幸得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倒不显得吓人,只觉得她面上甚是凄惶。
她似是被那满门处斩的判决吓坏,许久喘过气来,才又道:
“王家真是够可怜了。可是,御史台竟还有人举报,说爹爹与王家从前交好,王家在当地横行霸道,便是借了爹爹的权势。”她说到这里,有些气急,“这全是胡说八道!爹爹素来是个谨慎人,我们家知交故旧多了,也没有个个都徇私枉法之理。”
她气得涨红了脸:“嫂嫂,你说这些御史台的人无事生非,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一转眼光,却看见道柔坐在旁边,听得出神,竟不知在想什么。
“嫂嫂?”
道柔回过神来,冲她点点头:“御史台一向是这样,当年爹爹也是三日一小劾,五日一大劾。有时候捕风捉影,也是有的。”
静仪“哼”了一声:“我看呐,他们就是想借弹劾爹爹,博取名声。陛下不是傻子,不会叫他们轻易蒙蔽了去。”
道柔面色微愠,语中不免带了三分讥刺:“是么?我还以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静仪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说起,看见道柔胸口起起伏伏,似乎含着怒气,一时呆住。
当日她这嫂嫂入宫,皇帝还亲自问候,赐酒一杯。
转日她哥哥外放去赈灾,虽说家里极舍不得,但明眼人都知道,这种外补的差事来了,做得好转日必然要高升,这在京城里都是争光添彩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