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凸起的钻石刮在胸口,摩擦着凸起的黑豆。
厉烬的喉结如同弹簧在上下浮动。
没被第一时间推开,霁月大胆了些。
脑袋像被理智和欲望撕扯,她咬着牙摸向男人腰下。
横竖都是一死,死之前看看能拔河的玩意儿也不亏。
浴巾叠了两层,但还是被某个调皮的玩意儿顶了起来。
霁月一向下,便打在了横起的长棍上。
男人闷哼出声,反手拧住她的手腕,旋身一压,将女人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霁月脖间一紧,男人的手掌已然攀附上来,眸中的杀意冰冷,根本没有半丝被蓬勃欲望影响。
“说!谁派你来的?”
霁月被掐得眼前发白,氧气一丝丝稀薄,喉间的疼痛让她的大脑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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