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钊薄唇微张,刚要出口的拒绝被她指腹压住。

        “厉烬每次都会射进来。”

        挑衅、恶意、明晃晃的激将。

        他该抽出并拂袖远离,与她各自冷静。

        可身下却在寸寸深入,来不及冷静,等不及思考,他感觉有一团火在身后刺灼,烧光了他的理智,烧光了他最后一丝克制的执着。

        肚子确实鼓了,但并不是什么精液灌溉,而是被抽插到了极致。

        每次深入都是一次干柴烈火般灼热的震荡,她被撑得完全动弹不得,只剩每次到底时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流泪。

        肉眼捕捉不到的抽插速度,他看似在身前未动,实则肉棍在穴道里穿插出了虚影,肚皮收缩间,能看到明显的肉冠顶起一处,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在右边。

        短短十来分钟,她攥得老干部的衣领皱皱巴巴得如同压箱底的陈年旧衣,双脚更因没有支撑,反复在空中乱蹬。

        呼吸跟着身子在打颤,血管都在摩擦中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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