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琢磨着,你怎么会有这种嗜好。平常老是腻着我的。刚好东成那天给我电话,忙着排练。我没接到。乖乖,一看电话,八个未接电话都是他打的。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赶紧打电话过去。直接开口就来了一句‘文静怎么了’。”文静笑的跟花一样了。

        我也忍不住想笑,听出些尴尬语气。

        “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许欣兴奋地拉着我的衣服。

        “他说,‘文静怎么了,文静怎么了’。趁他没反应就过来,我马上改口了。‘她啊,在我家学习游泳呢’。总算过关了。接着又是让你接电话的。我啊,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了。就说你嗓子不舒服。他又紧张了半天,说要带你去看医生。我又找理由说你上洗手间了,他又说要等你出来。真服了他了。最后,我说我妈叫我呢。马上挂电话了,才平息了呢。哎,没话说了。”许欣端着酒罐喝了半罐。

        文静笑的不行了,我也跟着笑着。是啊。这样才算是夫妻啊。

        “有时候,他就有这么搞笑。”文静过了很久,才接了这么一句。脸上的笑却显得有些缰硬。

        从包房里涌出的人队,一批接着一批地走向了吧台。时间也不早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有些想家的感觉了。

        “那要不,文静先去我家住一晚上啦,明天再回去,让你老公想你一晚上。”我提意着。许欣的电话却响了。

        “喂。”

        “噢,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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