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穿越冬季寒冷之风刮过来,卫琬在感动之余,不免还要感叹什么叫领导艺术。

        白天跑了几处机关学校的宿舍楼,都是谢厅的老师、老领导,甚至于谢家的世交。

        上楼前大钊先一步把东西拎上去,谢厅立在压满白雪的槐树下抽了根烟。

        他叫卫琬,卫琬踩着厚雪走过去。

        “带口红了吗?”

        卫琬脸上一热,点头。

        “你的妆容太素了,现在是过年,气色好点不为过。”

        卫琬回到车里翻找,找出一只古典正红,用手指均匀的涂抹。

        谢厅过来敲车窗,卫琬下来,他盯了她一眼,点点头。

        拜访时卫琬充分发挥女性的优势,不能太热络,但一定要诚恳关心,当然,主场还是谢厅的。

        最后一处是大学的教授宿舍,谢厅自己上去,坐了一个小时下来。大钊闲的无聊跟卫琬透露,这是谢厅父母家。

        “领导也是个可怜人,”大钊悄咪咪地放低声音:“坐到这个位置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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