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好笑,徐怀让她从家里搬出来,他自己回公寓的时间却少之又少。一个他是工作狂,应酬多,加班起来会在办公室对付。

        再是…他妈妈是反对他们俩的,他说在家里住,可以慢慢给他妈做思想工作。

        徐怀抱着她,陪她看电视,亲她的额头:“宝宝,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

        卫琬还是被他笼络回去,当时还以为是情话,很温暖。

        后来再回想,只觉得苍白且可笑。

        徐怀式的阴险,只有在时过境迁后,你才能搞懂其中的含义。

        我都暗示你了,你听不懂,到时候吃亏受苦就不怪我了吧?

        把刀当糖吃,也不过如此了。

        他们分手不到一个月,徐怀的母亲亲自过来给她送结婚请柬,他自己则根本不露面。

        卫琬的胸口揪起来,冰锥的余力还在,一下下的尖锐地往肉里戳,愣是戳得血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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