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哎呀地叫了一声:“呸呸,真不吉利!”
赶忙让她把香火送到佛像跟前的香炉上,香炉坛是个乌金的黑色,扑着一层白灰。
卫琬退回来,重新燃了香,拜了三拜,再一仰头往向佛像的瞬间,望到一张半阖着眼皮的面容,不知怎地就被震了一下。
难道她可以要求谢宁在每一个人生抉择里都英明神武?
不可能,连她也不能。
难道她不能接受有过去的谢宁?
佛像半阖的神态、微微上翘的嘴角,像是高高的悬浮在上面,又让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谢宁那张擒着微笑的脸。
妈虎着脸,把跑到后面看罗汉的阿江给抓了回来,她自己说要来静禅寺上香,自己还暴躁。
阿江从妈的臂弯下逃过来,跟在卫琬身后。
卫琬迈步出来,伸入回形庭院的屋檐下落着倾斜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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