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盯着地上的石子,伸手接过袈裟的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
她裹着宽大的袈裟起身,摇摇晃晃像只笨拙的企鹅。
钱多多下意识伸手搀扶,她却后退半步,小声道:“我、我自己可以……”踉跄着往前走时,袈裟下摆扫过枯叶的沙沙声,都像是她慌乱的心跳。
林乐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笑出声:“我说,这‘佛门秘法’的解释,够咱们编到天亮了吧?”钱多多和煲粥对视一眼,同时扶额叹息,这场面比降妖除魔还棘手。
钱多多瘸着腿,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还在渗血,嘴里骂骂咧咧:“这树精鬼也太邪乎了,连树木都成精了,下次老子非得扛把电锯来,看它还怎么嚣张!”
林乐乐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戏谑地打量着钱多多:“我看某人被抽得挺上瘾啊,那叫声抑扬顿挫的,十里外的野猫听了都得自愧不如,说不定还能吸引个‘同类’来。”
煲粥强忍着笑意,双手合十,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憋笑:“阿弥陀佛,多多施主这叫声确实……别具一格,莫不是被抽中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你们!”钱多多恼羞成怒,抄起桃木剑作势要砍,“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们的嘴都给封上!那明明是疼的,疼到极致的惨叫!”
苏晚晴紧紧裹着宽大的袈裟,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脑袋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听着几人的斗嘴,她的耳根瞬间泛起红晕,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
四人不知不觉间来到湖边,湖面泛着幽蓝的光,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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