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我都像困兽般闷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浓重的烟雾几乎要将我吞噬。
该如何面对她?解释?道歉?
任何言语在那样赤裸的罪恶现场都显得苍白可笑。
我甚至不敢想象她此刻的眼神,那冰冷的、看透一切的眼神,足以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时间在烟雾缭绕中缓慢爬行,直到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渐渐沉淀。
我推开办公室沉重的门,走廊一片死寂。
路过财务总监办公室时,里面早已漆黑一片。门紧闭着,冰冷无声。
她走了。
没有像往常一样,哪怕只是冷淡地喊一声“走了”。
她甚至没有等我,没有给我一个哪怕是擦肩而过、承受她冰冷目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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