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瞥无声却锐利,足以让她读懂其中警告,“安分点。”
沐佐随即跟着上了床,跪坐在她头顶,将她的双手压制固定在耳畔两侧。
他掌心炙热,紧贴着她细嫩的肌肤,仿佛要将她所有挣扎的力气都吞没。
她刚要扭动,却觉得双腿一沉——尉迟彻与萨谬尔一左一右按住她,像铁钳般封锁了她的下身。
那层原本就单薄短小的布料在拉扯间轻易掀起,滑落到小腹处。
刹那间,她整个下身暴露在光影交错之中。
她仅剩的遮掩,是那条纯白的蕾丝丁字裤。
薄如蝉翼的布料在腿根绷得紧紧,两片窄小的蕾丝无力地覆着饱满的花瓣,却更像是刻意勾勒,线条柔软而鼓胀,紧紧托住微微泛色的蚌肉。
缝隙间渗出的一点湿润,将白布晕得半透明,粉润若隐若现,宛如晨曦里初绽的花蕊。
细致的褶瓣在蕾丝的映衬下更显娇嫩,纤小却紧密的唇瓣像要将秘密紧紧包裹,却怎么都遮不住隐约的娇艶。
那是一种被逼迫放大的羞耻之美。
四双目光同时落下,带着压抑不住的炙热与侵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壳的珍珠,唯一的柔弱光泽正被聚焦、审视,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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