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一场淫乱的飨宴,被鲛人与邪神分食,是被非人占领、被祭祀的躯体。

        穴心死死收缩,淫水与精液混杂成浊浪,一波波溅出,打湿了皮椅。

        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深海的洋流里,浪潮一层层拍打在她身上,快感与羞耻缠作绳索,将她淹没。

        意识一次次断裂,眼前一片白光,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

        只有淫乐、疼痛、抽搐,以及胸腔里那颗心,绝望又不断地跳动。

        每一次被撞击,她的呻吟都碎裂,像是被快感撕扯成一片片哭音,哭得喉咙都快破掉。

        终于,在无数次的冲撞之后,尉迟彻低吼出声,双目泛着猎食者般的幽光。

        “好、好撑……老公……轻一点……”她红了眼眶,声音颤抖地哀求。

        她从未想过要对尉迟彻撒娇,这个男人太冷太狠,与她大堂兄相似的气质让她下意识抗拒。

        但此刻,她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身心具疲,只能露出几分无意识的娇憨与痴态。

        偏偏她的软弱与哀声,成了最毒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尉迟彻的欲火,反倒让他的动作更加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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