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她逐渐沉沦,羞怯之余,身体乃至于心灵,都开始享受起这无边的欢愉。

        她抗拒着这样的想法,却又已经深陷其中。

        鱼尾在石板大道上拍击,沉重的响声顺着大地传开,每一次落下,穴心就被硬物更深地顶进。

        她敏感的肉壁早已红肿,微微一震都能炸开电流般的刺激,更何况这样连续不断的撞击。

        “嗯啊啊……要变奇怪了……”她声音猛地拔高,纤细的脖颈紧绷,汗珠顺着下巴滑落。

        高潮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炸裂,穴心抽搐着疯狂吸吮,淫水伴着精液哗啦溢出,湿透了她的大腿内侧,也将尉迟彻的鳞片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泪因快感与羞耻而疯狂滑落,长长的睫毛湿透贴在眼角,朱红的唇瓣张开,吐息颤乱,混着哭音与呻吟,显得格外娇媚。

        乳尖早已被冷风吹得紧硬,胸膛随着颤抖高高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复上了晶亮的汗。

        尉迟彻低头,幽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掠夺者般的满足。

        他抱着她的手臂如铁一般稳固,腰身却没有片刻停下。

        他就这么半拖半滑,鱼尾重重拍击在宫道上,将她死死抱在怀里,肉棒牢牢插着她,一步步跨过宫门、月洞门和长长的曲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