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论坛会场。
预备会在一个中型会议室里举行,参加的有埃塞俄b亚代表团的五位成员、论坛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以及包括我在内的三名翻译。
埃塞俄b亚代表团团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先生,名叫特斯法耶,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学者气质。
会议开始前,特斯法耶团长走到我面前,用阿姆哈拉语说了一句:“你是我们的翻译?”
“是的,团长先生,”我用流利的阿姆哈拉语回答,“我叫沈惊蛰,很高兴为您服务。”
特斯法耶团长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发音很标准。在哪里学的阿姆哈拉语?”
“在大学,”我说,“也通过一些网络资源和书籍自学。”
“自学能达到这个水平,很不简单,”他点了点头,“我很期待今天的会议。”
预备会的内容主要是确认论坛期间的议程安排、翻译需求和应急方案。
我坐在埃塞俄b亚代表团旁边,在他们和组委会之间来回翻译。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阿姆哈拉语的语法结构跟汉语完全不同,动词变位复杂,语序也有很大差异。但好在我对这些已经烂熟于心,翻译起来几乎没有卡顿。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特斯法耶团长突然问了一个技术X问题,涉及到中非合作的某个具T项目。
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个问题不在事先提供的资料里。
“请稍等,”我对特斯法耶团长说,然后转向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团长先生想问,关于亚的斯亚贝巴至吉布提铁路项目的后续维护计划,中方是否有具T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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