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夜景在车窗外飞快地倒退,霓虹灯的光影落在顾则鸣的脸上,明明灭灭。

        我靠窗坐着,手里抱着那束洋甘菊,心里的期待像气球一样越胀越大。

        到底是什么话,非要回家才能说?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了公寓楼下。

        顾则鸣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我的行李箱,然后走过来帮我开门。

        我抱着花下了车,看着这栋熟悉的大楼。

        才离开了五天,却感觉像是离开了一个世纪。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顾则鸣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我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g燥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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