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捧着三根编到一起的藤条直鞭和一跟单独的细藤条,这些威力可比手拍散鞭大多了,是专门重罚的家法。

        做为主人的肉便器,没有给主人盛尿,也没有每日按摩屁眼,这次狠狠打你骚穴,再有下次就废了你的骚穴。

        喝尿和毒龙是家规里的,必须要把这两项伺候好,否则做为我的奴妻就是不合格的。

        我让缪缪拉趴下,撅起屁股,先用直鞭把屁股打到通红,鼓起一道道凛子,再正面躺好双腿大开,用细藤条抽奶头,骚豆子和穴口。

        缪缪拉哭得可可怜怜,终究是一下没躲得打完了。捏捏她肿的老高得屁股,她疼的嘶嘶直抽气,我又拍了一下,给主人毒龙,下面要磨着穴。

        缪缪拉像上次那样摆好姿势,认认真真给我舔屁眼,下面两个穴也塞上了炮机磨穴,刚刚养好得两个小嫩穴很快又磨肿了。

        每次毒龙完神清气爽,我就格外想虐缪缪拉的小骚穴。

        让缪缪拉趴在床上,从后面猛地肏进去。

        肿穴里那熟悉的触感再一次征服了我,没有犹豫,我直接用力肏进苞宫,把整根肉棒肏到底享受肿穴的美妙滋味。

        啊一声低叫,缪缪拉的苞宫口微弱地抵抗了一下就被贯穿,虽然还是很紧,但不似开苞那次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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