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如藕似的胳膊,缠上了男子的头颅。

        奇怪了,她的身体,好像又恢复了形状。

        男人粗粝的头发,钢丝般扎在了她臂弯里,有一点刺刺的麻痒,却又刺激着徐锦衣更想贴近他。

        他的皮肤有些粗糙,如农夫所穿的粗布衣裳。

        一阵微风吹过,徐锦衣轻轻颤抖了一下,男人的手更加不安分,已经摸到了她穴口。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令她浑身浮起一层鸡皮。

        身体的直觉,立即让大脑清醒起来,这个男人她认识,是令她极度厌恶的人。徐锦衣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越谦忍。

        对于他的触碰,已经形成生理性的反感。

        怎么会梦到他?

        徐锦衣低抗着,努力向后退去,可是梦里,男人的手力气极大,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是了,现实中都逃不过他的魔掌,梦里,又怎能抗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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