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油腻的、隔开污浊大厅与淫靡隔间的暗红色绒布帘,于我而言,已不再是一块简单的布料。

        它成了一幅不断变换画面的淫秽屏幕,而我,是它唯一、且病态沉迷的观众。

        窥探的瘾头非但没有因重复而减弱,反而变本加厉,像某种深入骨髓的寄生虫,以我的愤怒和扭曲的欲望为食,茁壮成长。

        我的焦点,愈发偏执地凝聚在那两处——她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和那只丰硕无比、摇荡出诱人波浪的肥臀上。

        我知道她今天有“团体课”。

        这是我从妈妈桑和另一个妓女嘀嘀咕咕的闲聊中偷听来的。

        似乎是有个什么小老板搞团建,带了几个人来“放松”,包了最大的那个里间。

        一种更加阴暗的兴奋攫住了我。

        我照例支付了隔壁的“监听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躺倒在冰冷的按摩床上。

        墙壁那边传来的声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纷杂、剧烈。

        不是一个男人,是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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