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能感到自己的手心发热,指节不再僵硬。

        膝盖里那股阴沉沉的酸意被热气顶开,像冬天晒到太阳,酸麻慢慢化开。

        最明显的是腰,在唐小蝶身上操劳一夜的疲惫感,瞬间消失殆尽,像有人给敷了块热毛巾,松了,也轻了。

        “呼——”

        舒服的伸个懒腰,骨骼发出几声脆响,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楚。

        “舒坦……”

        郝江化不由得嘟囔了一声,声音里却掩不住亢奋,这汤药简直像是把他二十多年前的精力原封不动地灌了回来,就连胯下沉眠的巨兽在没有任何刺激的作用下,凶悍的抬起头来,彰显着自己的不凡。

        屋外风还在吹,松针沙沙地蹭着窗棂。

        自从被自己赶出家门起,李萱诗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收到郝江化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人在哪,在做什么,只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闯进自己的梦里,挺着那根粗长恐怖的鸡巴,不顾她的反抗,一次次的将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

        每天早上起来总是会红着脸,将塞了一晚上的假阳具从饥渴的肉穴里拔出来,垫在身下的浴巾早已沾满了自己的淫液,部分区域甚至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干涸变硬,在柔软的布料上形成一层层白色是畸形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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