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温柔的推送并不足以将这五厘米粗的鸡巴插去体内,缓解深处的燥痒之意。那如同处女般紧窄的嫩穴,似乎想要将这个外来者给挤出去。
李萱诗一对柳眉慢慢皱了起来,加了一分力量后尝试着再往里面进一进,可是肉穴实在是过于紧迫,试了几次都无法将假阳具推进去,反倒让本就窄小的腔肉在反复的刮蹭刺激下,将假阳具上的龟头夹得更紧。
事不可为,李萱诗便换了个方式,将双腿曲起,朝左右两侧分开,在身心穴放松之下,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轻轻一转,硕大的龟头如同冲击钻般挤开紧窄的腔肉往深处进了一分。
舒服的快感让李萱诗紧皱的柳眉缓缓松开,红唇咬着被子,玉手一边旋转着肉穴夹住的假阳具,一边用力的往里推送。
呻吟着将假阳具往体内推得越来越深,李萱诗不知道,就在她小区不远处的宾馆里,郝江化靠在床头,双眼紧闭,健壮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享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刺激。
郝江化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么玩,那无形的小嘴一边紧紧的咬着,一边旋转着把鸡巴往更深处吞去。
这是寻常性交无法带来的快感,就像把鸡巴插进了一个小巧的,正在脱水甩干的洗衣机里一般。
黝黑的屁股不自觉的向上抬,想要将粗长的鸡巴顶的更深。
……
凌晨两点,卧室里只剩下空调“嗡嗡嗡”的声音。窗帘缝隙透进的路灯像一条被拉长的银线,斜斜地切过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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