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疼痛本身，是个谱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阈值，或者说，人们对同等程度的疼痛，反应也不一样。这多半取决于疼痛背后的目的。”
他看了看她，想知道她是否听懂了，只见她回以一脸茫然。
于是他想再解释得清楚些。
“拿跑步来说吧。当你跑到某个点，你的身体会释放内啡肽，那是一种能让你感觉良好的化学物质，即便跑步本身正让你的身体局部感到酸痛。我不过是说，疼痛是主观的，而且，确实有人享受它。”
“也许吧，但我敢肯定，我绝对不是其中之一。”梅梅说，仍不明白他话里的暗示。
“别这么快下结论。疼痛里，也可以有快感。你会感到惊讶的。”卡特告诉她。
梅梅瞥了他一眼，为他这话感到吃惊。
更让她吃惊的，是他凝视着她时，眼里的神情。
那眼神，陌生又带着魔力，梅梅一阵战栗，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
要是他此刻就抓住她的肩膀，亲吻她，她大约会毫不犹豫地迎上去。
天，要是他提出，要向她展示疼痛如何能带来快感，她也会臣服的，顾不得那要求有多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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