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盈也仿佛被拔出了最后一丝气力,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着,绷直的足尖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打来,将她腿心的花穴照得光影分明,原本娇嫩紧闭的粉晕花瓣,此刻已如饱受暴风催折的玫瑰,无力地贲张翕合着,晶莹的淫水失了控般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把父亲刚刚射入的浓浓浊精一并带出,淌在床单上,变成一片浊黄的污渍。
父亲饶有兴味的审视着身下的虞盈,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鼻息里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颤音。
“虞老师,现在…还觉得我老李是‘三脚猫功夫’吗?”父亲问。
虞盈的眼睫轻轻颤动,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对上了父亲的眼神。
她没有回答,只是娇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无声的反应似乎取悦了父亲,他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去。
隔壁豪华套房里,激烈的情事暂告一段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体液、汗水和精液的麝香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虞盈像一滩融化的春泥,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中央,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胸口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
她的胴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脯,再到腿根,处处可见父亲留下的吻痕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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