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通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和恐慌。
她恨透了自己身体这背叛意志的反应。
药力在持续发作,像一团火在她血液里燃烧。
赵贵的侵犯偏偏带着逗弄自己神经的技巧,仿佛不是在施加痛苦,而是在强行打开一扇她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的门扉。
酥酥麻麻的感觉渐渐累积,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得潮湿、发热,一种空虚的痒意从深处蔓延开来。
“瞧,你的水都把底裤弄湿了哦。”赵贵看着那层单薄布料下迅速扩大的湿痕,淫笑着说。
他低下头,臭烘烘的嘴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嗯?张博士,你这副高冷的样子底下,原来藏着这么一副敏感的身子骨…真是馋死老子了!”
说着,他变本加厉。
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更加深入,更加灵活。
他甚至用两根手指隔着底裤,模仿着某种动作,浅浅地刺入、退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过她那最敏感的褶皱和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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