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里这么敏感?”赵贵淫笑着,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指变本加厉,用指尖快速而刁钻地拨弄、刮搔那颗在他手下微硬的肉芽。
他的动作熟练老道,偶尔轻捻,偶尔弹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最要命的点。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张杏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媚人的颤音。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弱地向上挺动,似是逃避,又似是绝望地追逐着那带来痛苦与欢愉的源头。
春药追随着她的感受在体内疯狂燃烧,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赵贵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在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
那强烈而又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沼泽深处的淤泥,一点点将她拖入沉沦的深渊。
她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身体这无耻的背叛,更恨透了带来这一切的赵贵!
可她的身体却在渴求更多,空虚感从花径深处猛烈地涌上来,让她几乎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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