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赌场经营出色,加上父亲“举荐”我成功,他们在帮内的地位似乎稳固了一些。

        父亲李兼强不再仅仅是赌档的看场人,而是被任命为“铂宫”酒店的经理部长,负责酒店部分楼层的安保和某些“特殊客人”的接待。

        而筱月,作为他的“得力助手”和“女人”,自然也水涨船高,成了名义上的“部长夫人”,不用再每日站在赌台前发牌,而是跟在父亲身边,接触一些更高层面的“业务”和“人脉”。

        看到“部长夫人”这四个字时,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酸涩难忍。

        明明我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只有我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牵手、拥抱、亲吻,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她以我父亲“女人”的身份周旋于那些虎狼之中。

        我用力攥紧了写着信息的纸条,理性告诉我,这是目前最能保护她的身份。

        至少,有了“李部长女人”这层身份,像黑鼠不敢明目张胆的骚扰,父亲也可以在必要时出面维护。

        这种扭曲的现实,让我感到无比的憋屈和自责,恨自己的无能,只能靠这种办法来保护妻子。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初,天气彻底转冷,街上行人都穿上了厚实的冬装。

        一天,我再次收到筱月通过隐秘渠道传来的信息,内容让我精神一振:由于近期警方巡查力度明显“放松”(这自然是王队有意安排的假象),帮派上层认为环境“安全”,决定召开一次区域合伙人会议,一方面总结近期“业务”,另一方面也是为下一步扩张做准备。

        父亲和妻子这个区域的会议由黑鼠负责召集,地点仍在“铂宫”酒店的高级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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