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说起来,江府一案已有些眉目。安令鸿走进了两步,不等时蕴邀请便主动迈进房间,在桌子前面坐下。
安某今日想来问问夫人,不知江大人生前,可曾留下过什么遗物?
时蕴想起头上那支玉簪,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安大人指的是……?
比如账册、书信,或者别的什么。
安令鸿的语气很随意,就像是在和时蕴随意闲聊,不过眼神却不放过她的任何动作。
夫人也知道,江大人生前奉旨查盐务,必定掌握了不少证据。若能找到这些,对破案大有助益。
“这……妾身常居内室,淮安平日所做甚少与我提起,更何况那夜江府曾经失火,就算是有,恐怕也都化为灰烬了。”
时蕴垂下眼,眼角处还有一丝湿润,似是因触及过往而忍不住伤怀。
可安令鸿却并没有心软,他反问道:是吗?那夜夫人逃出时,难道什么都没带走?
妾身不敢欺瞒大人,我若真有什么要紧的物件,江迟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
安令鸿闻言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转而说起江淮安生前的事,与时蕴叙起旧来。
此后数日,安令鸿几乎日日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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